总结2
Life
招生办短信轰炸邀请我去中山大厦宣讲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又是一年夏令营时节了。于我而言,又是一年毕业季,只不过是我的毕业季,到头来我的本科生涯要结束了。
回想这4年,做过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做过国创,打过比赛,为学弟学妹们组织过讲座,弄过至善、学优,参加过学术会议,上场大型学术汇报;进过实验室、混过各种课题组,天南海北地到处跑,认识了不少青椒、海归,也和院士对面过;做过志愿者,实习过,也在外省社会实践过;采访过老外,也给同学科普神秘的世界观过,还做了很多常人仅凭意志无法想象也无法坚持的奇葩怪事;每个学院每个系都认识了很多人很多老乡,很多优秀的同龄人,很多优秀的学弟学妹,但是联系起来又很陌生,这也是为什么朋友圈有人晒好友数动辄成百上千,但我一年新增好友只有个位数,能真正沉下心来的同志很少。
4年前还没进来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位我曾以为是哲人王的朋友,他的思维很超前(我现在也这么认为),影响了我很久,以至于超前到影响我做很多事情都过于返璞归真:
大一的时候我沉醉于追求“纳于大麓,烈风雷雨弗迷”的境界,渴求摆脱肉身往前进化的可能,我尝试过很多,肉体锻炼、苦修、劳务实践,甚至试过灵修,但大多浅尝辄止;
大二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醒着,而且永远醒着,但醒着有什么不好的呢?我学会了对世界祛魅,对身边99%的人祛魅。我向许多马院老师请教过,向经院派人士询问过很多事宜,但可惜丢失了很多记录;那段时间又着迷于心理分析和自我回归,现在回头看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意淫罢了;
大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活着,我很早就想放下各种各样的教条了,我在进来前就知道我在SEU能向外求索的很少,也知道所有的教育都是治疗——通过各种可能的社会手段解放人,
跨出那信仰的一跃很难,但破局就在于跃入生活。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忘年交,在工作之后毅然辞职重返大学,读的是神学,据称全中国最权威的西学教育,授业结束即可布道重生,
他无法阐述他的“救赎之道,就在其中”,我也向他谎报了我的无神主义者身份。
事后我在想:
未来还会有遗憾吗?会的,只要还在前进的路上,遗憾总会不断产生的。
但世道必进,后胜于今。
我们中的很多朋友都在悄悄地“退出”,各种意义上的:
我想起了13年的那架航班,从上海起飞,经停韩国首都首尔仁川机场飞往旧金山,参观为期15天的大学活动,有人说去了斯坦福、有人说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也有人说都去了,但我知道回来的人很少,我来了之后所有人对这个话题闭口不谈视为禁忌。我再往前想想,越想越奇怪,我们这地方是谁搭了线,是千禧年的那位还是后面,我知道某位被强迫记住的无名氏去了马普所,之后去了普林斯顿,拿了所谓的科学探索奖。我们中还有很多人,有人中途在燕园做完毕设就失踪了,有人去了鹅厂埋没在人流里,有人在那个夏日半马拉练的午后、站在水库边上说完天下兴亡之后也杳无音信…
是的,都是没有尾巴的夏天,但现实归现实,只要我们还在不断前进的路上,那么所有的遗憾,一定都会有被弥补、被实现的那一天。
尽管我们只能活一次,
但所有的事情都会历史重现
2026-10-04后记:现在回过头来再看以前写的东西,读也许读得下去,也许读不下去,我都是原封不动的搬上来,仅作为纪念;
我在这其中塞下了很多人的事,如果我阅历再丰富一点而不是把自己封闭在做题圈中,也许我会写下很多不一样的东西,而不是这么谜语人了(我看了也恼啊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