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1


Life

23年年度收尾:

见证人群多样性,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下半年逐渐接纳过往历史,与几个好友在上海、南京重逢,虽然未得知其他人全貌,但也间接了解各位都去了不错的地方,大都读研,新生活新篇章,熟络的也还在江浙沪一带、帝都魔都。

概览之后的断层:

有能力且润的,多是本科发了SCI的:见过UCL,荷兰、澳大利亚也有,但去HK/新加坡见多(也无非是HKU、HKUST、CUHK,至少在拿HK户口方面大家是意见一致的),这群人,依据经验多是厕身利维坦之道。

有财力的,中学就远赴重洋,无论JHU、CC Columbia还是Yale,有回来实习的,硬生生因为疫情在国内读完了研究生,有一个回去的熬成了博士;对于这群人,总归离得远是生疏的。

有能力但是无法润/不打算润的,无非是去帝都魔都或CAS。有意思的是,魔都的人还好联系,帝都的就基本全失联了,当初5人中唯一个有消息的,寒假回来在杭州实习,之后在燕园做完毕设就杳无音信了,大抵是去大厂了。

现在还联系得上的博一研一,无非是向我吐槽院士组内压力大,成年人面对现实如何如何,尽管在象牙塔内不足一提,日复一日、司空见惯。

打算在国内苟着之后伺机留学的,最佳参考就是pyq里那群人,10个人中有9个是博士、博后回来的,比例也就这样,但实际上还是依据裙带,能走的也早是院士杰青了。

中期辗转在南京、深圳、上海、北京,写了几百封邮件,大抵国内生物学界半壁江山都问候过了,无论结果是好是坏,也验证科研圈之小,裙带关系严重。

夭折了几个可执行性低的念头:

1是借良渚去MIT-Manolis Kellis

2是借ISTBI去Yale-Mark Gerstein

3是借FDlife去CUIMC

其他都是分内之事,无记录的必要与意义。

同级能做参考的,也就X了。和X的话,实际上也没什么好谈的,他操心自己的生计未来,更操心他所生活的这个地方,如果能谈,谈的最多,永远会是时政、多数人的生存,然后以此为基础的他的道路;

不折不扣的的Marxist,日后若是依傍着利维坦,他真下得去手。

不想润就只好去T大,

毕竟,他是要做弥赛亚的。

“至于生活,享乐是留给死人的”,他所谓生活的基调就是超频、苦修,我也一样。

休整之后,就是快车直道

my country,

my future,

my life,

to new year

2026-10-04后记:2023年末写的,当时写这个是痛苦的、发泄的,具体缘由有想听故事的估计只能跟另一半讲了(如果有的话)

风格依然是谜语人,问题也已经在reading-哲学那一块谈论过了

所以当时四年了,我一直想着xyl,这也大概是我一直封闭在做题圈的一个间接原因吧,只能说初衷和效果反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