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址新年


Life

有些时候总会漫无结构、因果、范畴地想过去和未来,

想起某些事,而越惶恐走在我前面的人也这样,

就越觉得迟早有一天我会因为自己的纯粹性问题在所信仰或追求的路上彻底沦为凡夫俗子,又隐约想起某人起的(也不算)誓“不得其死然”。

而我曾给自己构筑的自洽体系,自知是对某人的拙劣模仿,连带对某人及其言行的狂热崇拜,早意识到其也不过中二罢了,另一种形式的神学、缺乏现实说服力的规范理念研究和自我催眠。

但否定之后,竟再找不到符合自己认知而又体系化到精髓的二者,不如说是自我缝合的断层。

重构确乎是很艰难的,但好在主体在我,还没魔怔到幻想诸位祖师爷托梦,以待在后学上证成。

ps:深夜突发奇想——等我以后经济独立了一定要养好多好多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