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Life
山路崎岖,当真九里十八弯,索性上下坡都推车步行,回来时倒骑了十几分钟。
从家进城或说出城的路,记忆中所未探及过的仅两条,都是从窑址群水库坝底分岔,一条通往龙顶、一条通向岭后。
无意识中总将前者当作通向父系的路,后者通向母系。大抵是前者搬迁父系几代有据,后者记忆中同母系族员拜年贺辰等近乎朝拜的仪式感相啮合。
岭后这条路是不常走的,今天是第二朝,倒比寒假那次多走了两三公里。说来也怪,从陡坡水泥路到平坦石子路,我倒觉得不必要走下去了,或者说已经没有“路”可走了。而返程在路灯下,分岔口的另一条路已是意兴了无。在我看来,将两条路说成一条路已是没有区别了。倘依弗氏,这两点不免又生发无意识压抑的文化或罪恶感等意义挖掘之谈,那未免过于无趣。
这次深入山区,本是无法忍受自身碎片化心血来潮的补完计划(记忆),而此刻的我,却不过又意识到了过于迷恋运动与存在的自身,哪怕是碎片化的。
又想到了自己寒假说的莫名一句:真空者许是并无超验的约束罢。|(⍥(⍥(⍥(⍥(⍥;;)